关于我的社区启蒙

参与董总社区活动,是因为华文学会的穿针引线。开始只是抱着参与多
一向自负的自己,参与社区活动后,开始觉得尴尬,原来自以为很有活
在学校考试中总能过关斩将的脑袋,在参与社区活动中第一次有了严重
回想起来,身为大专青年的我们,对于学习,很多时候就是抱着这种找
我认为,"社区是什么"可以变成推动我们去探索社区第一个要问的问
感谢参与社区的体验,它不仅仅让我重新认识空间的规划
此稿收录于董总社区研习营小册子。
总觉得自己不够放肆, 总觉得年轻应该要有点不一样。。。 没有改变世界的企图, 只是不想被世界改变。。。 坚持用力生活, 只因为相信生命因存在而有意义。 霖家女孩,告别大学象牙塔,追求天地无垠!

参与董总社区活动,是因为华文学会的穿针引线。开始只是抱着参与多
一向自负的自己,参与社区活动后,开始觉得尴尬,原来自以为很有活
在学校考试中总能过关斩将的脑袋,在参与社区活动中第一次有了严重
回想起来,身为大专青年的我们,对于学习,很多时候就是抱着这种找
我认为,"社区是什么"可以变成推动我们去探索社区第一个要问的问
感谢参与社区的体验,它不仅仅让我重新认识空间的规划
此稿收录于董总社区研习营小册子。

对我而言,要属今年的国庆月是最特别的。每年的国庆可能只有什么最
以比较宏观的切入点来说,我们可以谈到言论自由的尺度
这些声音当中,可能有认同的,支持的,热情的,激昂的
我想写这篇文章最主要的一个目的是希望能尝试透过对音乐的探讨
舍弃古典式唱法,蓝调和饶舌的选择本身就具有一种反叛的味道
我对音乐认识不多,但对于蓝调和饶舌的音乐风格,总是怀有一种期待
黄明志的饶舌音乐,恰恰地符合了年轻人不受控制,对很多议题有强烈
想起出席的一场讲座,当主讲人之一的Farish Noor被问及对于这首歌的看法时,他说:"我只在乎这首歌的饶舌做得好不
总之,与其对其作品耿耿于怀,不如鼓励更多的音乐创作
备注:笔者完成此文章时未知黄明志已向全民公开道歉
此文曾刊登于东方名家之观念平台。
最近,大家都在谈青年才俊加入政坛,朝野政党纷纷打出“年轻牌”,“专业牌”或是“明星牌”,希望所谓的政治明星效应能像野火般燃烧大马政坛,政治新兵能在来届大选中脱颖而出。
1999年大选“烈火莫熄”正值安华事件风起云涌,人民寻求改革意愿强烈,政治格局牵一发而动全身,大选的紧张让朝野双方都马虎不得。
2004年大选,逢马哈迪普下台不久,阿都拉政府必须接受考验。大选的关键在于国阵如何稳住多数票,赢得人民的支持,确保国阵仍然是人民心中的最爱。
来临的大选,很多人对于国阵政府近年来的施政大感失望,太多的诺言像空头支票没有兑现,然而对不成气候的反对党又期待有余,信心缺缺。
这样的时候,年老选民政治取向不会有太大变化,年轻人的选票成了左右整个大马政治版图的关键,哪怕不是在这一届,接下来随时可能成为打破大马政治50年不变的神话。毕竟政治永远是可能的艺术,青年人更有无限的可能。
所以,青年成为朝野政党争相挖掘的宝贝。执政党不敢掉以轻心,在野党也务必使出浑身解数,希望在来届的大选,靠着一股清新的形象,能获得更多选民的青睐。朝野双方都积极拉拢青年才俊,用心打造政坛新生代,争夺武林盟主。
大马政治太苦闷,没有政策的辩论,也没有太多课题舆论的交锋,目前出现的新鲜脸孔,大家也难免兴致勃勃。这股新政治力量,为干渴已久的土地带来几许甘露,当中有人乐观表示支持,有人严厉批判,明星效应无法改变臃肿瘫痪的政局,有人持保留意见,静观其变。无论如何,在一望无际的沙漠里,突然涌现一股泉水,大家都欣喜不已,也不管泉水是否清洁。
年轻人加入政党确实是可喜可贺之事,不仅可以促成政党组织的新陈代谢,避免出现青黄不接的老问题,也让年轻人的声音有机会被听见,让他们勇敢实践自己的政治理想。
一直以来,大马年轻人和政党的关系就是一种非常矛盾的处境。又要年轻人关心政治,又担心年轻人被政党利用(特别是被反对党利用,我们对反对党的认识往往是很会利用年轻人),这样的说法明显的揭露掌权者一种保守及家长式的思维,完全不信任年轻人有独立思考与判断是非的能力。
大专法令就是这种思维典型的产物,一边语重心长担忧年轻人政治冷感,可是当学生有意关心政治,就以在马接和依约参与政治考察的学生来说,高教部理应马上表扬,但却要援用大专法令对付这些学生。高教部虽曾在去年宣布将检讨或修改大专法令,但此事至今不了了之,对于大专青年参政的立场更是模棱两可。
去政治化的教育,我们对政治的看法,与其说是年轻人常挂在嘴边的“政治是肮脏的”,倒不如说我们对政治的认识是空白的。因为空白,所以肮脏。从小到大,我们的学校从来没有一门“政治民主选举”课,对政治人物的认识只能通过媒体零星的报道,对选举的了解只有每五年一次匆忙的捕捉,对国家政策的制定没有多大参与感,对民主的意义可能只停留在“有选举就有民主”的刻板观念。
在最近本身参与的“青年选民登记运动”(由动力青年与民权委员会主办),笔者更是发现很多的青年人对民主政治的认识少得可怜,对登记成为选民更提不起太大兴趣,对他们而言,政治与我何干?选和不选,投和不投,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关系。
面对着大多数的年轻人仍然对政治冷感,对周遭社会无动于衷的大环境,究竟所谓的青年才俊加入政党如何推动改变年轻人不关心政治的情况?如何建构年轻人对政治的认识,打破“政治是肮脏”的刻板印象?更重要的是,如何让选民们相信,只有积极参与,民主政治方能抬头?
其实,在一个苦闷政治的社会里,渴望明星魅力能有骨牌效应,引领新一股政治潮流的期许是不难理解的。认识到目前大马处在的一个缺乏议题,活力及创意的政治格局,我们便不会惊讶为什么最近的辩论明星胡渐彪加入马华,深具影响力的部落客黄泉安弃民政党加盟行动党的新闻等,在许多人心里埋下一丝丝期待与希望。
然而,青年才俊入党固然能让久无新意的政坛养眼一番,但是谈政治终究不能逃离政治。明星效应来得快,去得也快,如果不能提出具体造福人民的政纲,无法展现改革的魄力,明星效应终究是过眼云烟,大张旗鼓过后,我们的政治依然没有什么太大改变。大多数的年轻人依然政治冷感,490万未登记的合格选民继续过着政治与我何干的生活 ,我们的政治又有什么希望?
此文曾刊登于东方名家之观念平台。
上个星期,参加了妇女组织Women’s Development Collective 办的关于女性主义的工作坊,只可惜因为家里有事,中途就得离开。 但短短两天的参与,也给了我不少收获。之前梁文道来马交流时说,每一场的社会运动都是知识运动,就像如果没有女性主义,现在我们看待男女的关系肯定不是像现在这个样子。
想起年前读的一本书《女人在唱歌》,这不是一本音乐专业的书籍,反像是一本女性自觉的启蒙书多一点。作者何颖怡是台湾政治大学新闻系研究所毕业,也曾在美国威斯康辛大学修比较妇女学研究。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与音乐的关系是这么复杂奥妙的。我对于书中提到的在某些部落,只有女人才能唱“哭歌”(wailing),我深深感动。“哭歌”是一种用鼻音唱出的哽咽之歌。这种哽咽声最原始的象征是婴儿诞生的啼哭,也象征着女人生产时面对的死亡。只有在生产时,创造生命与失去生命是同时并行的,而它,是女人的专利。
作者透过将女人生命的历程与他们演唱的音乐连接,加入不同文化,不同社会体制因素,让我们在歌曲中思考女性宿命中的人权问题。比如,这个世界有多少女性因贫穷而失去教育机会,自五,六岁就加入劳动行列?有多少女孩因为贫穷,而被迫从事性工作?又有多少女孩在四岁到十二岁之间,接受切除女性阴蒂的成年礼,从此活在女性情欲受制的世界?又有多少社会因为数千年来的贫穷,发展出娃娃新粮制度,让这个世界仍有数亿的女孩在未满十五岁时就结婚生子,失去了人生的选择性?
书中所介绍的歌手,或许你不知道也不熟悉,但是请你不要拒绝她们,或许她们唱的故事,你能听到你,你的妈妈,或者你的女性朋友被压抑很久的声音。感动之余,或许我们愿意多付出一点改变女性宿命的努力。
可惜这本书已经绝版了,想要了解多点,可以联去http://blog.yam.com/bigear
四间大专的华文学会即马大华文学会、理大华文学会、工大华裔生理事会、博大华文学会,日前发表联合声明,针对高教部长慕斯达法在国会宣布,允许大学成立各种族的文化学会的政策,表示欢迎。
他们更吁请高教部让尚未注册的华文学会注册,不要以文化学会的理由,拒绝华文学会的注册。华文学会的呼吁合情合理,特别是对至今已成立17年的博华3次要求会见学生事务处副校长,商讨华文学会的注册事务,却不得要领之后。
可惜,他们找错地方了,高教部副部长翁诗杰说:“高教部没有权力或责任指示校方如何处理各项学会的申请。”高教部只是向国立大学的校方,提供这项指南,最终决定权回到各自校方手上。
翁诗杰还不忘解释,若学生要成立任何社团,他们必须将申请书呈交给各别大学,由各大学副校长和学生事务局自行处理校园事务。部长还说,这是大学的行政自主权。言下之意,高教部提供的指南只供参考,他们不会干预大学的行政操作。他们必须体现这种开明及开放的态度,让各自校园自行管理。
顺理成章地,学生应该找校方谈,高教部不能干预校方。学生要找,要问,要求,要谈判都好,高教部管不着,因为校方拥有决定的权力,大专法令赋予了学生事务处绝对不容质疑的权力。简单来说,华文学会最后能不能注册成功,这个决定不是学生有满腔热情,高尚理想就可以达到的,因为所有的决定依然牢牢掌握在学生事务处。
所以,从这次高教部允许文化学会成立的宣布,我们不难发现,只要大专法令一天存在,大专生的言论及结社自由空间随时都会受到挑战。解构校园里权力的运作,学生虽然是校园里的大多数,可是却被行政单位的少数全盘操控。通过校园选举选出来的学生代表理事会,更是有名无实,沦为大专法令底下的傀儡,学生自治的功能荡然无存。
大学作为追求真理的知识殿堂,本该营造一个自由,开放,民主的学习空间,鼓励莘莘学子们勇于提出学生的主张,让学生们创新的想法成为改变社会的动力。如今,校方总爱拿着大专法令当令箭,因为拥有最大的权力作任何决定,校方可以为所欲为。
允许文化学会成立,让校园里有更开放,更民主的空间,学生并没有反对,华文学会亦发表了文告表示欢迎。现在迫切需要得到回应的问题是,华文学会能不能注册呢?如果不被注册,原因是什么?高教部所提供的指南有没有清楚列明注册学会的章程?如果学生在注册学会上面对难题,寻求校方不果,那么该如何处理?如果校方一边开放校园空间,允许文化学会成立,另一边却逃离华文学会能不能成立的问题,这显然不是真民主的体现。
更令人纳闷的是,慕斯达法宣布允许国立大学成立文化学会之后的24小时内,成立仅2年的博大中华文化学会就已成功获得校方的正式注册证,反之拥有17年悠久历史的博华能不能注册却还是个未知数。在这样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要鼓励博华的学生和校方拉近关系?通过和校方拥有的亲密关系,努力取得副校长的青睐,点头答应让博华注册。
这其中很直接的显示出博大校园官僚操作丑陋的一面,对于和自己较亲近的博大中华文化学会就让其注册,而与自己想法有落差的博大华文学会,尽管多次亲赴布城高教部提呈备忘录,甚至上电台呼唤民间传简讯支持,目前为止,却还在苦苦等待注册证。
高教部既然不希望大学成为一个特定狭隘思想的空间,那么就应该指示校方不要约束学生的自由结社权,还学生一个可以自由发挥的大学。要营造学生关心周遭,积极参与活动的文化,大学本身必须更加开放,首要条件必须先废除控制学生自由的大专法令。
大专法令要不要废除,要不要修改,这个问题绕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高教部。主次问题要搞清楚,主要问题解决了,其他问题就简单多了。
笔者认为,大专法令是主要问题,所以高教部应该要回答。华文学会能不能被注册,高教部所给于校方的指南有没有列明条件和规则?这个问题是政策问题,政策问题就需要回到决策单位处理,高教部不能推给各别校方处理。
“华文学会为何不能注册?”华文学会应该锵锵有力地追问高教部这个问题,因为这是检验高教部是否有开放校园空间诚意的最好机会。华文学会能不能被注册,不再只是华文学会的问题,而是关乎整个大学校园民主的动脉。
-此文曾刊登于东方名家-

The annual Japanese Film Festival is back again!!!
上网得知Rashid Maidin逝世的消息,心中有种莫名的悲痛.